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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风起处寻无尘一一对话徐州市美协副主席王宏

时间:2026-05-16    来源:黄淮网    作者:明跃上元
内容摘要: 车子驶入丰县地界时,同行的文和堂友人指着窗外说:“这就是千古龙飞地。” 两千年前,刘邦从这里走出,大风起兮云飞扬,开创了一个王朝。两千年后,我们来到这

 车子驶入丰县地界时,同行的文和堂友人指着窗外说:“这就是千古龙飞地。”

 两千年前,刘邦从这里走出,大风起兮云飞扬,开创了一个王朝。两千年后,我们来到这里,寻找一个用笔墨守护故园的人。

 在到处都是加速度的时代,我们见惯了太多画家的“聪明”——追风口、换题材、迎合市场、急于证明。我们此行要拜访的王宏,却似乎有些“钝”。他守着江苏最西北的那片土地,守着名为“无尘斋”的画室,守着青绿山水里那一抹最古老的颜色。


门开无尘处,客从远方来——访徐州市美协副主席王宏

 无尘斋的门匾在春日的阳光下格外沉静。王宏站在门前,微笑着迎接我们。那一瞬间我忽然想到:他守着的,何尝不也是一片江山?只是他的江山不在庙堂之高,而在宣纸之上;他的龙飞凤舞不在金戈铁马,而在线条墨色之间。

 “请进。”他侧身让出门扉。

 门内,是他画了半生的故园;门外,是我们这些前来聆听的过客。

第一幕:入门即见江山

 迈入无尘斋的门槛,脚步还未落定,目光便被迎面而来的这幅画接住了。

 《千里江山云起时》——青绿的山峦层层晕染,云雾在山间流转,远山渐隐于暖金色的天光里。它让人想起九百年前那个叫王希孟的少年,想起那幅让后世仰望了千年的《千里江山图》。但王宏没有照搬古人的冷峻,他用温润的底色、圆融的边框,把千里江山请进自家厅堂,让江山有了一种可以亲近的温度。


画是千里江山,石是丘壑归来。无尘斋的迎客之道。

 画的下方,一方卧石静静安坐。石形敦厚,色泽如古玉沁润,仿佛刚从某座深山里被请来,还没来得及抖落身上的苔痕。

 画是江山之形,石是江山之骨。抬眼是写意的千里,低眉是浓缩的丘壑。一虚一实之间,王宏已经用他最擅长的方式,说出了他想说的话:天地虽大,不过一案;江山虽远,尽在眼前。

 而这,正是他迎接客人的方式——不用寒暄,无需客套,让这幅画、这块石替他开口。它们说的是:请坐,请喝茶,请看看我心中的山水。

 正面的《千里江山云起时》还未来得及细细品读,向右转身的一刹那,我被整面墙的《待航》迎面撞了个满怀。

 这不是一幅画,这是一整面墙变成了一片海。

 王宏将《待航》尺寸可谓是顶天立地———船群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,每一艘船都如真人大小,每一道缆绳的缠绕都清晰可辨。它们静静地泊着,船头齐齐朝向一个方向,那是画外的远方,也是我心里某个一直想去却始终未去的地方。


整面墙的《待航》,整片海的等待。王宏在无尘斋为你留了一个港口。

 站在画前,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“待航”。不是无所事事的等待,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蓄势,是潮水已在脚下涌动、只等一个解缆的时刻。那些沉默的船,比任何喧嚣的航行都更有力量——因为它们正处在希望最饱满的那一刻:尚未出发,所以一切皆有可能。

 而更让我震撼的,是这幅画与对面《千里江山云起时》的对话。一面是青绿千年的巍峨,一面是海港千帆的静默;一面是他从传统走来的来处,一面是他向时代远去的方向。一山一海之间,我看见了王宏艺术版图的全部疆域。

 他把自己最重要的两幅作品,放在每一位来访者进门必经的位置。这不是炫耀,而是真诚——他想让你第一时间看见他最在意的两件事:根脉的深度,与远方的宽度。

 从入门处的《千里江山云起时》收回目光,从右侧满墙的《待航》移开视线,我转向左侧——通道口的那面墙上,静静悬挂着王宏的简介。

 王宏艺术履历

 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、

 徐州市美协副主席,丰县美术家协会主席,作品数十次入选中国美协主办的全国性展览,多次获奖,代表作《追忆》获全国第五届中国画线描艺术展最高奖。

 没有装裱的隆重,没有灯光的聚焦,只是一面素净的墙,一张素净的履历。

 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、中国工笔画学会会员、徐州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、丰县美术家协会主席……一行行头衔安静地排列着,像他这个人——不张扬,但每一个字都有份量。

 真正让我驻足的,是下面那一长串展览年表。

 2017年《又回故里》入选“艺术草原”;2018年《清风高歌》入选“万年浦江”、《秋歌》获恽南田花鸟画展最高奖;2019年《梦里依稀思故园》入选“悲鸿精神”、《不忘初心》入选全军美展;2024年《美国大峡谷》入选中美画家联展,在美国航母上展出……


无尘斋中坐,谈笑有鸿儒

 从丰县老宅到美国航母,从故园乡愁到异域山水——这面墙上的一行行字,像他笔的线条,把路走成了墨,又把墨缩写成墙上的铅字。

 我忽然想起他为自己取的名号:涤石,无尘斋主。石需涤荡方见本色,心若无尘才见江山。他用三十年时间,从丰县走到全国,从传统走向时代,从故园走向世界。而这条路的起点,就在这道门内——在无尘斋,在这面墙的背后,在他日复一日研磨、勾勒、皴擦的画案前。

 左转,读完这面墙。然后,继续向前——通道深处,是他的工作室,是那些画的诞生之地。

 至此,无尘斋入门处的空间叙事完整呈现:


墨染归途:王宏笔下的精神原乡

 正面是《千里江山云起时》——那是他的艺术理想,是他对传统的致敬。他告诉每一位来客:我从那里来,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。

 右侧是顶天立地的《待航》——那是他的视野广度,是他对时代的回应。他告诉每一位来客:我不只守望,我还想远行。

 左侧是素净的简介墙——那是他的人生厚度,是他半生走过的路。他告诉每一位来客:这些头衔背后,是一个每天在画案前坐十几个小时的人。

 三面环绕,三重境界:抬头见江山,转身遇沧海,低眉读人生。


福地无言:王宏笔下的家园守望者

 这才是真正的“开门见山”——山是千里江山,山也是待航的海港,山更是他用半生走出的艺术之路。

 而穿过这三面墙,通道深处,那间他日复一日独坐的画室里,还有更多的山,正在等他落笔。

第二幕:追忆似水年华

 在无尘斋的纵深处,一幅名为《追忆》的巨制,让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。

 它太静了。

 没有硝烟,没有旗帜,没有冲锋陷阵的呐喊——只有草鞋。一双,又一双,排列着,重叠着,歪斜着,如同走累了之后终于可以休息的队伍。

 王宏站在画前,身形沉静如他笔下的卧石。


草鞋无言,万里可证——王宏笔下的长征物语

 “我画的是草鞋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整个展厅安静下来,“但我想画的,是穿过草鞋的那些脚,是脚踩过的那条路,是路上那些没留下名字的人。”

 他走近画面,手指虚点着其中一双磨损最甚的草鞋:“你看这一只。草茎已经磨断了,絮都露出来了——这是走了太远的路,把草都走成了棉。穿这只草鞋的人,脚上一定全是血泡。但他没有停下,因为停下,就到不了陕北。”

 那一瞬间,我仿佛看见画中有人——不是王宏画上去的,而是那些磨损的痕迹里自己长出来的。

 他又指向另一处:“这里的线条断了。是我故意画断的。不是草鞋断了,是人倒下了。倒在哪里?湘江边上?雪山深处?草地中间?不知道。但这只草鞋记得,它陪主人走完了最后一步。”

 展厅里静得能听见呼吸。

 《追忆》——这幅画的名字,此刻才有了真正的分量。追忆的不是胜利的欢呼,而是无声的脚步;追忆的不是将星的闪耀,而是那些被草鞋丈量过的、沉默的牺牲。


无尘斋里,藏着一个你不知道的王宏

 在中国画坛,画英雄、画领袖者众多,但王宏选择画草鞋。他画的是宏大叙事下的微观视角,是历史尘埃里的个体尊严。这不仅是一种题材的独创,更是一种史观的体现。他用线描的疏密、墨色的枯湿,让那些草鞋仿佛带着体温。这不仅是笔墨的胜利,更是人道主义的胜利。

 王宏说,画草鞋的人很多,我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我只是想用线条,记下那些穿过草鞋的脚,走过怎样的路。一笔,一画,为那些无名的人,留下一点印记。

第三幕:溪山清韵

 从历史的厚重中走出,登上二楼,脚步还未在画室门口站稳,王宏便在一幅画前停了下来。

 《溪山清韵》——四个字清冽如泉。


王宏:我把溪山清韵,讲给你听

 “这幅画,”他开口,目光落在远处的峰峦上,“是我心里一直想去的那个地方。”

 我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:苍劲的笔墨写出雄浑的山骨,淡墨一层层晕出缥缈的云气。飞瀑从高处跌下,落到山涧里,水声仿佛能听见;溪面上泊着一只扁舟,极小,稍不注意就会错过。

 “舟上应该有个人,”他微微一笑,“但我没画出来。那个人,是你,是我,是每一个站在画前想进去的人。”

 他指着山石的皴法:“山要有骨。没有骨头的山,再好看也是一堆泥。所以我用苍劲的笔,墨色也重,这是‘实’。”

 手指向上移,指向云雾:“但光有骨不行,还得有气。这云雾我晕了七八遍,才出来这种缥缈的感觉。这是‘虚’。一虚一实,山就活了。”

 我问:为什么叫“清韵”?


明元文化 在无尘斋,听王宏讲那“安静的韵”

 他想了想:“韵是声音,也是气息。松涛是韵,水声是韵,云雾流动是韵,甚至——安静本身,也是韵。我画这幅画的时候,心里很安静。后来我想明白了:这样的地方,不在远处,就在心里。心里安静了,眼前就是溪山。”

 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为什么他把这幅画挂在画室门口。每次推门进去创作之前,看一眼这山水——提醒自己:笔墨要从安静里来,也要回到安静里去。每次画完出门之前,再看一眼这山水——提醒自己:画了半生,所求的不过是心里那一片“清韵”。

 楼下的《千里江山》是他仰望的远方,楼上的《溪山清韵》是他安顿的当下。一上一下之间,就是一个完整的王宏。他的笔墨,既有北派的雄浑骨体,又有南派的温润韵致。

第四幕:执笔论道

 采访临近尾声时,王宏把我们带回画室中央。那幅未完成的《云山飘渺待客来》还铺在画案旁的墙上,线条新鲜,墨色未干。

 他没有说“采访结束”,也没有说“还有什么问题”。他只是自然地端起笔,走回画前,回到了他每天十几个小时都在做的事——画画。


画室里的修行:王宏对话作品的精神现场

 悬臂,运腕,笔锋落下。一顿,一提,一横,一竖。动作不大,但每一笔都稳得像从纸上长出来的。

 他一边画,一边讲,声音不高,却让整个画室安静得只剩下笔与纸的摩擦声:“这个构图呢,比较中正一点。近景、中景、远景,这个开合关系——我跟你说,这叫大开大合。这边是开,这边就是合。开,是向外舒展,让气能散出去;合,是向内收拢,让气能聚得住。一开一合之间,山就活了。”

 画到山腰,他停下来,用笔虚点着一个位置:“这个地方,回头我要画个亭子。你看,如果没有它,这就是一座野山,没有人气。加上亭子,感觉就不一样了——它告诉你,有人来过,有人住过,有人在这里停下来看过风景。这就是中国哲学所谓的"天人合一"。天,是山水;人,是亭子、是船。天地人,三才俱全,画才有魂。”

 他顿了顿,笔锋继续走,语速却慢了下来:

 “画画呢,一定要读书。”

 这句话说得轻,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,久久没有回音,却让人心里泛起涟漪。

 “很多人以为画画就是练技法,把山画得像山。不对的。中国画从来不是画‘像’,是画‘理’——山水的理,天地的理,人心的理。你不读中国的书,不懂中国的哲学,怎么画得出中国的山水?”

 他收笔,退后一步,看着画,又像看着更远的地方。阳光从窗户落进来,照在他身上,也照在那幅未完成的画上。

 这便是王宏所说的“笔墨精神”——笔是筋骨,墨是血肉,而真正赋予其灵魂的,是画家的学养与人格。他在《论述中国画“笔墨精神”》中曾掷地有声地言道:“只有理解了笔墨,才能抓住中国画的灵魂。”笔墨是历代中国画家超越自我,展示自己品格、意识、学养的综合体,承载了中国古典哲学最精华、最纯粹的因子。


明元文化雅集:无尘斋中对谈王宏主席

 那一刻我忽然明白:我们采访了这么久,问了那么多问题,而他真正的回答,其实都在这里——在他执笔的手上,在他看向画的目光里,在他那句“画画一定要读书”的轻描淡写中。

 他不是在“教”我们怎么看画。他是在画里,把他活过的日子、读过的书、想过的道理,一笔一笔地,又过了一遍。

尾声:大风起处

 采访结束时,王宏主席坚持要送我们到刘邦广场。

 “来了丰县,不能只看我的画室,”他说,“还要看看这片土地。”

 车子穿过丰县老城,停在广场前。刘邦像巍然矗立,衣袂飘举,目光望着远方——望着他当年走出去的方向,也望着这片他出生的土地。


丰县刘邦广场——王宏与明元文化的历史对话

 王宏站在像前,没有急着开口,而是先抬头看了看那座雕像,像看一位熟悉的长辈。

 然后,他开始讲述:

 “这里,是丰县老城的中心,也是刘邦广场。汉高祖刘邦,就出生在这片土地上。不光有刘邦。宰相萧何,也是丰县人;周勃,也是丰县人。汉代那些开国功臣,好多都是从这片土地走出来的。道教鼻祖张道陵,家乡就在这里。清朝的清官李卫,也是丰县人。这个地方,人文地理特别富庶。老百姓常说一句话:千古龙飞地,一代帝王乡。”

 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了他画中的那些“故园”“老宅”意味着什么。

 那不是普通的故乡——那是一个诞生过帝王、将相、道教祖师的“龙飞之地”。那土地里埋着的,不只是祖辈的汗水,还有两千年的文脉、道脉、国脉。

 王宏画故园,画的不仅是他的童年记忆,更是这片土地的千年魂魄。他画《老宅福地》,那福地里有刘邦出走时的脚印;画《梦里依稀思故园》,那梦里隐约着萧何月下追韩信的影子;画《溪山清韵》,那山水的清气里,有张道陵悟道时吸进去的第一口呼吸。

 他的“无尘斋”,就扎根在这片“龙飞之地”上。所谓无尘,不是远离尘世,而是在最深厚的人间烟火中,守住一颗不被污染的心。

 “来,”王宏招呼我们,“合个影吧。”

 我们站在刘邦像前,镜头定格。那一刻我想:这张合影里,站着的不只是一个画家和他的采访者——站着的是这片土地的一个讲述者,和他愿意倾听的人。


明元问道,帝王之乡——王宏主席与明元文化、文和堂合影于刘邦广场

 采访结束了。

 车子驶离丰县,那片“千古龙飞地”在身后渐行渐远。但我的脑海中,始终盘旋着“无尘斋”里的那几面墙——《千里江山》的传统之根,《待航》的远方之志,《追忆》的历史之重,《溪山清韵》的心灵之轻。

 在这个充斥着焦虑与喧嚣的时代,王宏用他的“无尘之心”,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精神还乡。

 车子驶出丰县地界时,同行的文和堂友人忽然指着车窗外说:“还记得来时的路吗?”

 怎么会不记得。

 来时,我们寻的是大风起处;

 去时,我们懂了何为无尘之心。

 两千年前,刘邦从这里走出,大风起兮云飞扬。那是征伐的大风,是功业的大风,是改朝换代的大风。

 两千年后,王宏守在这里,笔墨起兮心无尘。这是传承的大风,是守望的大风,是让千年文脉在宣纸上继续流淌的大风。

 同一个地方,两样大风。

 一个向外,打江山;

 一个向内,守江山——守的是笔墨江山,是文化江山,是人心里的那一方溪山。

 大风起处寻无尘。

 我们寻到了。

 那颗无尘之心,就安放在“无尘斋”里,安放在他日复一日研磨、勾勒、皴擦的画案前,安放在这片“千古龙飞地”的泥土深处。

 无论走得多远,都不要忘记来时的路;

 无论身在何方,都要守住心里那一方澄澈的溪山。

 因为只有那里,才是我们真正的——

 大风起处。

 无尘之心。

 文/图摄影/明元文化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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