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学强先生,从一名青葱的作文优秀生,到校刊小记者,是写作梦的一次展翅试飞;从一名小学语文教师,到市文化局创作室的作品井喷,实现了写作生涯的一次华丽转身;从入选成为徐州日报全能记者,到被文友推举为徐州纪实文学研究会会长,展示了笔耕事业的一次飞跃;从加入江苏省作家协会以来,三十多年的笔耕不辍,到《暮年笔耕情》的出版,给自己八十大寿一个圆满的福报。
于学强的作品集与获奖篇章,挟带着苏鲁豫皖交界处平原与丘陵的多层次审美意境。既有一览无余的大气磅礴,又有峰回路转的柔美蜿蜒,南秀北雄尽挥洒,从而表现作家情感的波澜与文字的魅力。尤其是这本散文集《暮年笔耕情》,图文并茂,精美绚丽。用黑格尔的话讲,那就是“在艺术里,感性的东西是经过心灵化了,而心灵的东西也借感性化而显现出来。”
回溯童年岁月,亲情有化不开的浓烈。记忆法则告诉人们,愈是暮年,对于儿时的往事记得愈是真切,有人称之为归真原理。从出生地成都的八年儿童岁月,到海滨城市青岛的两年多时光,再到煤城贾汪,在父母的言传身教下,于学强确立了爱党爱国的初心,吮吸了知识宝库的琼浆,学到了做人待人的法则,磨炼了跋涉人生的意志。特别是父母双亲,在时代的波涛中,颠沛流离,始终追求光明,把最崇高的理想寄托在加入中国共产党组织上。虽蒙冤受屈,但忍辱负重,矢志不渝。父母的相濡以沫,携手向前,有江海气韵,松竹风骨,读罢让人泪目。再者,“牵手走过57个春秋”一文,记述了与妻子梁玉娥白头偕老的生活点滴。除了柴米油盐的日常,还有诗意的栖居,那就是相依相伴地走进风景,在国内外风景名胜之地的游览中,擦拭掉朦胧,凝神注目地看,让人把恩爱与共白头这类词汇久久含咏。
记述名人同侪,友情是展不尽的长卷。作为党报记者和纪实文学的翘楚,于学强笔下的名人名家,灿若星辰。比如相声大师姜昆,歌唱家李谷一,当代诗人孙友田,著名花鸟画家喻继高,安徽省书法协会主席李百忍,电视艺术家赵化勇等等。这些名家大咖的学识素养,音容笑貌,或素笔勾勒,或工笔细描,都是高格率性、独领风骚之人。字里行间那赞赏与倾慕,阅之如饮醇酿。还有评论于学强文章图书的本市名家同行,在互动互赏的过程中,绾接着纯洁的友情,读来令人叹服,这不是“世事洞明”与“人情练达”的界定,而是在笔底迸发的纯粹和共鸣。
铺叙山水人文景观,夕阳情绽开瑰丽篇章。读万卷书,对于一名作家来说,那是基本功,行万里路,就是一种高级别享受了。烈士暮年,虽有壮心,未必能够壮行。许多人退休后,列出了一长串的旅游计划,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,让一切泡汤。能在万里旅途后挥笔成文,铺张扬摛的堪称凤毛麟角。从涅瓦河的游船,到迪拜的玩滑沙,再到印度的见闻和斯里兰卡的加勒古堡,异域风情在笔下生辉;从丝绸之路的大漠孤烟,到环游东北的白山黑水,从内蒙草原的骏马奔驰,到古长城烽火台的极目远眺,从五台金山的四寺一庙,到彩云之南的玉龙雪山,从延安宝塔山下听唱红歌,到井冈黄洋界上触摸钢炮,从徽州古村落,到镇江金山寺,无一处不是厚重的历史文脉,无一处不是江山多娇的生态流丽。这些美轮美奂的景点,仅是于学强64篇旅游散文的摘其要者。逐篇读来,如行山阴道上,其瑰丽辉光目不暇接,诗与远方扑面而来。你会深感,他在夕阳中放飞的快乐,令人艳羡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