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永田《穿越徐州抒乡愁》之五十七:情系“三农”
在拙作《和谐万岁》中,我曾向世人宣称:“无论我走到哪里,无论我身居何位,我都会永远地爱恋着那一片生我养我的热土。农业兴旺、农村发达、农民幸福,是我永久的心头牵挂!”
情系三农,不仅仅是因为我欢乐的童年是在农村度过的,骨子里、血液里浸透了“农”的基因,脑海里抹不掉那些农村的场景、农事的操劳、农民的纯朴。这在前些篇章的文字中,已经讲了不少。
我与“农”的情结,也深深地铭刻着時代的标记。
我国的国体是工人阶级领导的、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。我从小接受着爱祖国、爱人民的教育,自然,工人和农民,在心目当中有着沉甸甸的分量。
上大学后,披上了“知识分子”的外衣,一直在追逐着“与工农相结合”的真理。
《毛泽东选集》第二卷中的“五四运动”一文,我读了又读,将之作为座右铭,牢牢地记在心里:
“知识分子如果不和工农民众相结合,则将一事无成。革命的或不革命的或反革命的知识分子的最后的分界,看是否愿意並且实行和工农民众相结合。”
青年時代,运动频仍。但就我的成长而言,有幸参加了三次“四清”运动,与老乡们一起同吃、同住、同劳动,提升了我的认知能力,锻炼了我的工作能力,增强了我的适应能力,自我感觉,比上了几年研究生的收获都要大得多。
在北京市大兴县留民营村驻队,我获得了“北京市五好工作队员”的荣誉。
在陕西省西乡县的上埧村社教,除完成正常的任务之外,我还自编教材、油印课本、办学扫盲。临别時,房东大娘把全家仅存的一张照片赠我,洒泪而别。至今还十分思念这位大巴山下的慈祥的老妈妈。
大学毕业后,到内蒙古土默特旗平泉营村搞四清,与村民们一起跳河堵水、用微薄的薪水接济穷人、顶替羊倌过春节牧羊。都在当地留下了佳话,在人生途程中留下了深刻的记忆。
假若说童年对农村的认知、对农民的情感全然是感性的、天然的,那么,通过青年時期的三次深入北京、陕西、内蒙的社会实践,以及以后与农村、农民的广泛接触,逐渐上升为一种理性的思考:
其一,中国的历史与西方不同。在漫长的2000多年的封建社会中,其特质都是建立在农业基础之上的。“重农抑末”的政策,在各个朝代几乎一成不变。
其二,中国的革命与西方不同。中国革命走着一条独特的“农村包围城市”的道路,绝大部分的革命战士,都是放下锄头拿起枪杆的农民。
其三,中国人的感情与西方不同。老一代的革命家是隨着革命大潮进入城市的;我们这一代的农家子弟,许多是通过读书上学或参军入伍而进入城市的;改革开放以后,更多的打工者、北漂族涌入城市……这几代人,都与“农”保持着血肉的联系。
其四,中国的现状也与西方不同。在我们这个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之中,占人口绝大多数的,依然是农民。农村稳定了,国家才能稳定;农业发达了,国家才能发达;农民富裕了,国家才能富裕!
总而言之,农业、农村和农民的问题,始终是我国革命和建设的根本问题!
说到了“本”,我这里想介绍一下咱们徐州的“正本农业”和它的创始人——我的朋友王世新先生。
我是在一次朋友聚会的场合与他认识的。
一名热情奔放、精明睿智、一脸“佛相”的中年人在一次聚会中出现在我的面前,我开玩笑把一册《唐明五百罗汉》画卷送给他,让他对照一下,五百罗汉中的哪一位最像他?
还别说,细细聊來,他还真是一位做了许多善事,有着“菩萨心肠”的大好人。我们徐州的许多知名景点的园林绿化,大多有他的辛勤付出。著名佛家圣地、旅游景点宝莲寺重建時,园林绿化项目的规划、设计、施工,都是他的手筆。
后来,他帶我参观了他位于徐庄镇的“正本农场”。在这个农场中,所有种植的作物,如稻谷、葡萄、李子树、各种瓜果菜蔬,全然不施化肥、不打农药,因而以品质优良、营养丰富而远近闻名。这就拨乱反“正”,回归了传统农业的“本”色。
他将农场中的田野、温室、道路、沟渠、农舍以及休闲娱乐、歺饮服务精心规划、井井有序,古朴而又時尚,拨乱反“正”,回归了农家乐的“本”色。
好一个正本农业!这是对古老农业的传承,是对当代农业的创新,也是对未来农业的示范!
正本农场,不就是我多年以来,无比想往的“桃花源”吗?
新沂也有我一位从事农业创新的好朋友,是一位风风火火、纯朴善良、精明能干的企业家——黄金花女士。
她在家乡的土地上传承创新,种植了300多亩木槿花,还有数十亩优质的桃树林,与周围40000亩桃园连成一片。旁边就是“杨二郎担山赶太阳”留下的一座踢球山,还有大片与骆马湖相通的水面。
有山、有水、有故事,有数万亩的桃园,有被人称为“老君之花”、混身是宝、北方独特的木槿花,这不也是我一直想往的“桃花源”吗?
桃花源,我心目之中有一个久久的情结,在游览了王世新先生的“正本农场”,在参观了黄金花女士的“木槿花卉园”之后,喜不自胜,诗兴大发,模仿先贤唐伯虎的名篇《桃花庵歌》,写了一首《我的桃花缘》:
桃花源里桃花山,
桃花山上桃花仙。
桃花仙子种桃树,
硕果累累献人寰。
白日汗洒树下土,
夜晚桃林拥爱眠。
无休无止日复日,
花开花落年复年。
陶公初探桃花源,
唐寅讴歌桃花庵。
世人皆赞桃花美,
谁怜桃仙苦与寒?
焚香一炷达碧天,
吾与桃仙结善缘。
抛却世间富与贵,
不计前程贫与贱。
世代皆为老农民,
仍回桃园去耕田。
精心植树千万株,
打造人间桃花源!
(插图: 刘永钧 绘)
我有心去“正本”当一名农工,我有心去新沂做一名花匠,我的这两位朋友肯定是能接纳的。但反观自我,这把年纪了,应是有心无力了。“桃花源里可耕田”,只不过是一个美丽的、悠远的梦罢了。
我只真诚地盼望我的家乡,处处都是桃花源一样的美景;我只真诚地盼望我的农民兄弟姐妹,人人都能如桃花源中之人那样:美满!幸福!欢乐!